别看她在不死科技总部参与了很多研究和一些项目,但她骨子里是个不太愿意尝试新事物的人。

对她来说,新事物意味着新的风险,现在的他们没有能力承受新的风险。

唐董有些不满,但碍于许玉是纪朗的人,还是给了她言辞激进的权利。

“机械设备的运行,能源的开采都是成本,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制作一个仿生人机器人要消耗多少资源,即使现在已经有很完整和节省的制度,但还是消耗太大了。”唐董说。

“人工智能最初我们没有选择引进主要是担心窃取机密,不过经过这两年的观察,雀国已经完全让人工智能掌管大部分社会运行的秩序了,科技质子计划并不是完全对我们无益的。”

“先引入,用在一些简单的的事情上,然后替换掉那些机器人,和一些没用的人。”

许玉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她头脑突然清醒过来:“没用的人,要怎么处理?”

“繁殖,”唐董说,“当然是用来繁殖了。”

“机器永远没办法取代人类,它们缺少创造力,可以大面积使用机器,人工智能,但人的主权是绝对不能被取代的,所以要不停的繁殖。”

“让人类创造,再利用ai管理,这是我们这些年找到的一个方向,现在可以开始尝试了。”

冷水顺着脊背渗入骨缝里,许玉冷得打了个激灵,她从科研基地的培养地走到现在,一路上不见血的战争只多不少。

她对上层的冷漠和残忍早已熟悉了。

可当面前的人轻描淡写地说出能决定无数人生死的话,许玉觉得自己似乎选错了路。

她是不是真的错了。

在三年前打了那个通讯,让一个原本有机会改变的世界,从此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