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很生气,把我暂时的寄体切割成了很多块,这打乱了我的计划,没想到让你们阴差阳错的相遇了,她确实很聪明有实力,只是可惜太执着情感,很有可能在某一天会毁在这一点上。”
白袍先知缓缓说着这些,他不在意霍闪是否能听懂或是回应,只是叙述他曾经尽在掌握的一条计划线。
现在计划线偏移,令他离目标又远了。
霍闪始终落在柯巫身前的方向,注视着白袍先知,听着他的陈述,听着他对所谓未来的预测。
霍闪没有反应,他不好奇,不追问,连话都不多说一句,刚开始提到选择时,他还闪几下让先知解读,现在连亮都不亮了。
纯白空间中只能听到白袍先知长叹一声。
“果然,捷径是永远走不了的,只有最难走的一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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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巫睡了很久。
从没有哪次吸收意识数据像这次困难且痛苦,痛苦到她不想面对现实。
她在梦里看着那个叫白筝的人走远,所有关于她的记忆融入了柯巫的意识内,成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成为血肉中的筋膜。
柯巫只记得关于自己的“鲁伯特之泪”实验室,现在又多了一段记忆,这段记忆来自名叫白筝的柯巫。
她叫柯巫,她也叫柯巫,她们都是柯巫。
是重名了吧,柯巫逃避地想,再不然就是她的双胞胎姐妹。
对,一定是这样。
但那段关于实验基地的画面真实的出现在脑域数据中,柯巫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这段画面里,柯巫还是没看到自己的脸,她仍然不清楚自己长什么样,白筝也不知道,甚至白筝了解的更少,她只有一段年少时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