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女人和糙汉被吓得一个激灵猛然转过头,本来小心脏就被白筝的喊叫给吓得噗通直跳,然而两人看到白筝的模样后又是心脏骤缩,差点心梗晕过去。
“草,什么玩意儿!!?”
白筝从树后走出,疤痕女人才看清她,惊慌道:“居然是你,你跟踪我!”
白筝算着这会儿队友还在赶来的路上,暂时没有伪装的必要,刚才嚎的那一嗓子够吸引人了。
她收着声说:“真没想到啊,原来你才是蓝方的人,眼镜岂不是被冤枉了。”
糙汉经过女人的说辞知道了大概情况,他看到白筝脖子处还有伤疤,“就是你说蓝方有人杀你?我们从登岛到刚才,就没有人离开过队伍,我看你是在自导自演吧?”
“哦,最开始或许是,但现在不是了。”白筝一副被人拆穿也无所畏惧的模样。
“现在确实有蓝方内鬼在泄露我们的信息,被我发现了打算再次杀我灭口,而我们呢,不过是做了一次错误判断才让眼镜惨死,这些帐该算在你们身上。”
白筝说得理直气壮,她只是推动了一下齿轮,齿轮就互相嵌合滚动着继续了下去,她一向喜欢这种不费力的收绞过程。
这些话疤痕女人消化了一会儿,她忽然意识到刚才白筝那声高亢的喊叫是什么意思,顿时大惊失色拉着糙汉:
“快走,我们快走!我已经暴露了,他们不会放过我的,眼镜当了我的替死鬼,红方那些人一定恨死我了!”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他们附近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草叶摩擦声,不过瞬息之间红方玩家就赶回来了三四个。
得亏白筝喊的不是救命,她深知喊救命有些人为了自保不会回来,而她组织的语言拿捏的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