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双手撑扶膝盖,气喘吁吁,他抬起头粗着嗓子说:“急什么,那边遇到点情况,邪门得很,我能逃出来都是命好,还好你路上留了记号,我知道这条路是安全的,不然,不然我也活不下去。”
男人正是蓝方代表,他刚死里逃生,后怕的那股劲儿还没消散,心里不安地直跳。
“遇到啥事了?”疤痕女人勉强认出面前的人一身脏污,血腥味钻这她鼻腔直冲天灵感,她捏着鼻子,“游戏怪物?还是boss?哎呀,这些都没我要跟你说的事重要,他们发现红方队伍里有卧底了!”
女人刚说到一半,糙汉就一惊,她又赶忙解释:“别急!但是情况没那么糟糕,他们怀疑红方代表就是那个眼镜是内鬼!完全没人怀疑到我身上。”
“怀疑眼镜??你确定?”糙汉反问道。
“我骗你干嘛,眼镜都死了,”疤痕女人信誓旦旦地说,“不过你们也太着急了,居然打算直接下杀手,还让人家逃脱了,都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差点要被你们害死!还好没怀疑到我身上。”
糙汉越听越迷惑,“什么下杀手,逃脱,你这疯婆子乱说什么胡话?”
疤痕女人满脸不解:“不是你们跟踪过来抓到落单的红方玩家想杀死她吗,结果还让她给跑了,她回去之后说了这件事,其他人就不知道怎么把矛头对准了眼镜,完全没注意到我,当时真是吓死我了。”
糙汉听着女人的话,心一点点凉透。
他死里逃生后的不祥预感愈发严重,用力抓住疤痕女人的手,力气极大,他咬着牙齿发出“咯咯”地让人汗毛直立的声音:
“你说的都是真的?”
“不是,这我骗你干嘛?”女人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但他的表现太异常了,她只得谨慎地又问了句,“哪里不对,你怎么一副见鬼的样子。”
确实是见鬼了,糙汉心想。
两人全程在黑暗中对话,疤痕女人洒下的荧光粉在附近只能起到微弱的照亮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