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始终笼罩在头顶,没有光完全分辨不出时间。
白筝故意慢了几步走在队伍的最末尾,前面的队友们都带着保命装备,唯独她没有,团队中微秒的眼光偶尔投向队尾的白筝。
确定了大逃杀模式后,接下来就是游戏规则了,一般来说这种游戏都需要死一些人才能通关,不点明的游戏规则往往是最危险的。
高坡上的监视一眨眼就不见了,白筝以为那个东西会直接给他们来点下马威,一般没有头脑的怪物会是这种行为逻辑,那个埋伏的东西选择了静观其变。
懂得思考的怪物?
白筝的心神已经完全在放在这上面了,她现在基本认为监视他们的不明生物就是游戏内容的一部分。
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野草,白筝是想赢的,不是为了通关和钱,而是因为身世,为了寻找她真正的身份,这游戏,她必须不择手段的完成。
哪怕是,和别人联手。
她抬起头,前面是一段长上坡,前面的队友交头接耳编排蓝方的骚操作。
等走到一处空地,眼镜青年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往四周看了看,“我们现在这歇会儿吧,顺便讨论一下,这视角好,不用担心遇到突发状况。”
十人围坐一圈,说起来,白筝其实有轻微的脸盲,她基本靠性别和身高差来认人,红方十人她是用数字在心里代称的。
眼镜青年率先发言:“蓝方现在的意思很明显,他们就是想守株待兔,想等第二轮物资箱,简直就是做梦,对了,刚才你们真的没听到埋伏是谁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