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几座高大的数据鸟巢，柯巫随着广告牌下了长阶梯，阶梯没有扶手，下的时候更像是滑下去的，他们通往了下层空间。

柯巫回看登入点的巨型模型人，那东西像个坐标，随你去哪儿都以它为方位。

广告牌又冒出字：马上就要到啦！

荧光蓝色的滑梯螺旋向下，下层空间出现眼前，先是嘈杂喧闹的人声鼎沸，接着是五颜六色光彩炫丽的各式彩灯，从上层的澄澈蓝色过度到这种花里胡哨，柯巫差点被闪瞎眼。

虽然现在的幻影没有眼睛，她还是下意识狠狠眨了几下眼，像是想缓解眼睛的干涩。

来往的觉醒者身体都带着光，来回穿梭交织，下层空间更像是人类世界的集市，柯巫看到有个脏辫咖色皮肤的女人在一家店里挑选皮肤颜色，她每点击一下，皮肤就换个色。

只是柯巫看过去的短暂一秒，她皮肤已经切换了四五种颜色，橄榄绿、阿凡达蓝、柠檬黄等等等等。

柯巫若有所思地点头，大致明白了些什么。

霍闪习惯了到陌生地方先乱转几圈了，可这回不一样，在人类世界转的时候没人看得到他，在这，他和其他人无差，都是数据。

光球徘徊在上空时，有个七八岁小女孩指着他：“嘿，看我发现了什么，那个球，是未成形的吗！？”

小女孩周围同伴凑来了几人，一行人对着霍闪叽叽喳喳地讨论，而后他们又看见了柯巫，比起在登陆点的虎视眈眈，下层空间里的人显得友善多了。

柯巫却不敢轻易放松警惕，在这比现实脆弱得多，没有抗揍耐造的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