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巫:“它很干净。”
吉栗:“离开衡定你会不会不舍?”
“原来这种感觉叫不舍,”柯巫微微诧异地问,“我总觉得心里闷闷地,又说不出来是怎样的不舒服。”
试探的话点到即止,吉栗沉默片刻,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流动的缓慢,车下,邓子显在烟雾缭绕中看月坛他们玩闹,叽叽喳喳地,竟也不觉得吵。
玩吧闹吧,等去了中心城,有他们忙的,邓子显心想。
“中心城是怎样的地方?”柯巫问。
网络上的视频对中心城都进行了模糊处理,为了保护隐私不被外泄给其他国家,柯巫只能从一些评论和公开照片中拼凑出中心城的建筑,它的形状看着像个陀螺,上尖下尖,只有中间一圈是平衡的。
比起外形,柯巫更想知道中心城里的人,是否和衡定一样?
吉栗的表情很耐人寻味,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很极端的地方。”
“极端?”柯巫重复,“你是中心城的人,你觉得那里怎么样?”
两人的对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传到了邓子显耳中,他看了柯巫一眼,又转向旁边的吉栗,有些惆怅地又抽了口烟,面容沧桑。
车顶上的雪有了厚度,吉栗抓了一把握成球团,猛力朝远处抛去,雪球砸在地上碎成渣,吉栗低声说:“不怎么样,如果可以,我想毁了那里。”
带有情绪的一段话,柯巫微微挑眉,仿佛摸到了什么秘密,吉栗在中心城遭遇过什么?
良久,柯巫想了想,“你想让我喜欢那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