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显没来衡定前,吉栗和陆桑一打视频通讯时,他正好在场。

声嘶力竭地质问,死亡与死亡的交替,这些仿佛让吉栗重临了父亲的困境,陆桑一向吉栗说了很多,挂断通讯后,陆桑一问他怎么看。

邓子显记得吉栗,她刚进入纠察局就十分优秀,凡事拼了命的去完成,只是偶尔听到有人谈起吉栗时会连带着提起她的家庭。

“她啊,其实挺倒霉的,听说拿到纠察局任命书的当天,也拿到了父亲的死亡通知书。”

“真的假的!?”

“她父亲好像是哪个军队的,挺厉害,之前那次生化武器战争你记得吗,她父亲中招了,之后就一直卧床不起。”

流言蜚语常常伴随着吉栗,有说她是走后门来的,但更多的是讽刺她是不要命的走狗。

吉栗刚入职特情局时,陆桑一正清理纠察局内部人员,纠察局属于独立派系,不允许与任何商政联手,只听从庭国首脑命令,陆桑一清剿内部人员遇到很大阻力,当时吉栗就是他的一把枪。

她果敢,拼命,狠厉而不思考对错地协助陆桑一将纠察局整顿,走狗一词就是那时候传开的。

这些话是否曾经传到过她本人耳中,不得而知。

但从什么时候开始,吉栗会问为什么,值得吗,这类的话了。

邓子显不想过多评判她。

陆桑一看他走神,意味深长地问:“你认识她?”

邓子显回过神来嗐了声:“能不认识吗,拼命小妹,路过几次局里就知道她那名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