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闪这会儿很乖,又恢复成那个半泡沫球的状态,亮起光:“是的。”

柯巫:“那该我问了。”

“这些视频和数据线索,你可以灌输到我的脑域中吧,就像我能听到你说话。”

“可以。”

“所以,你刚才是制造出了一个单独的隔绝空间?”柯巫问,“向我展示?”

随着时间推移,柯巫可能还会发现霍闪的更多使用方式,他不会像机器人把所有按键选项放在面前让你摁下哪个键,而是不经意地露出些他认为正常的功能。

这些功能在柯巫或是普通人看来,可以说是颠覆。

展示,向柯巫展示。

霍闪绕了几圈,光球拖曳出了一条尾巴,追赶不上球体而显得有点滑稽。

始作俑者抱起手臂,懒散地倚着天台栏杆,好整以暇地看着霍闪纠结,柯巫已经能看出霍闪的部分情绪表达了。

积存的能量使柯巫拥有超出常人的感知力,霍闪感知柯巫的同时,柯巫也在解锁他。

墙壁上攀爬的绿植中生长着白花,气味浅浅淡淡地飘过柯巫鼻端,她自然地嗅了下,脑海中浮现出谭清露的模样。

气味,温度,感知都能让人回到某个特定场景,记起关联的人。

很不幸,谭清露身上的香味在柯巫这打下了一个烙印,栀子花香味和谭清露划上了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