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遇到被辐射感染的病人,医护人员自觉戴好了全套装备,蚕食还僵着身子不敢动,他们已经把李怡扯回病床上固定,推着病床往手术室去了。
留下一个护士带着消杀药水朝蚕食身上泼:“你刚才怎么不躲?现在好了,你也得接受检查。”
“不用,只给我消毒就好,”蚕食没解释刚才为什么不躲开,他也说不清,“我是仿生人,不会感染。”
护士惊讶:“仿生人?你是她买的?这么逼真,哪家公司的啊。”
护士的问题越问越多,蚕食随便应了两句,有点急切:“她被送去哪个手术室了,我得去看着。”
“你是恋爱型仿生人还是陪伴型?”护士仍在好奇,“难道是不死科技的,现在也就不死科技的仿生人做的最逼真”
蚕食匆匆逃离现场,他打开脑域中的追踪功能,李怡已在他记忆模块中留下了重要的一笔。
顺利来到手术门前,蚕食侧耳,利用听觉试图偷听到手术室内的交谈。
李怡的情况很严重,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医院走廊中有休息椅,蚕食怅然若失地瘫坐着,脑域算法在被突发事件冲击,他的反应显然慢了好几拍,电子锦旗在他机壳下安放着,但送锦旗的人却躺在手术室。
李怡和蚕食聊了很多,她提到了自己姐姐给她留下了一只蛞蝓。
可刚才,蛞蝓从李怡的身体里钻出来,这怕是被辐射过后的产物,她姐姐怎么会把这种危险的东西留给妹妹?
蚕食忽然觉得,李怡并不简单,她不只是个误入辐射区被伤害的无辜市民,复杂的人性被蚕食遇上了,他还记得模拟训练时,训练员时常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