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些时日,吉栗越发了解谭清露,她为人随和,没什么架子,不像一些研究员会有怪脾气,她有时候很乖,像家里的玻璃花瓶中的一株栀子花,清淡又温和。
相比之下吉栗自觉她的性格弊端就很多,以前顽劣,在家里出过事后更偏激一点,她有时候看着谭清露大半夜和工程师们对接工作都是心平气和的,一点儿工作怨气都没有。
吉栗一度怀疑谭清露非常爱工作。
谭清露身上的花香从没有淡去过,即使吉栗长达一两个月的喷嚏都没下去,她也只是笑着关心吉栗,而不是选择不喷香水。
吉栗也几乎没有在别人身上闻到这么重的香味,除了谭清露。
相处得久了,吉栗后来竟然渐渐适应了那股花香味,闻到总会让她心情宁静片刻。
地下监牢守卫森严。
吉栗走了十几米就有一个防卫型机器人,眼冒红光,这里没关几个人,大部分都死气沉沉地躺在一张小单人床上,床单看着有点潮湿沉重。
明锦带着吉栗走到了监牢尽头,她以为还要再往下走,结果明锦就指着一间铁牢房说:“她就在里面,从带回来我们审问了三个小时,她一个字都没说。”
隔着一扇铁门,门口的玻璃视窗上可以看到里面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的谭清露,她还穿着那身白大褂,衣摆已经脏了头发翘起了几根,她望着一处出神,不知在思考什么。
但忽然,就像是某种心灵感应。
谭清露慢慢转过头,看向了视窗外的吉栗,露出了个笑,和平常无差别的温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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