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巫该去哪里找答案,该用何种分析思路来剖开谭清露的背景。

玻璃窗上的笑脸在黑夜中扭曲成了丑陋恐怖的面具,直到警车消失成一个点,柯巫都没收回视线。

吉栗想对柯巫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垂下头,重重地叹了口气。她身后,秋瑜没有犹豫地转身上车,丢下了一句话:“继续调查二分厂里的其他可疑人员,没有消息不许放任何人进出!”

说完秋瑜还留心着刚才要和她争辩的吉栗:“你是要留下,还是打算旁听一下谭清露的罪证?”

这话说的足够狠且难听,何况还是和谭清露共事过一段时间的吉栗,她忍了又忍,朝一直没缓过神的柯巫看了眼,对方愣在那一动不动,像石化了似的。

“我晚点去,”吉栗说,“中心城有新的任务给我。”

把自己的任务当做第一使命,才是一个合格的特情员该做的,即使吉栗现在很担心谭清露。

秋瑜毫不留情地关上车门,向开车的人说:“回特情局,审问叛国卧底——谭清露。”

两辆车先后离开,研究员和工程师们被催着回了厂区,特情局针对二分厂的软禁开始了,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前,没有人能正常出入。

柯巫像个木桩呆在那,吉栗过来拍了拍她的肩:“刚做完任务回来?还好吗?”

柯巫点点头:“都回来了,他们需要维修。”

语气冷硬,回答公式化,这反而让吉栗有点不适应,她喊住了两个研究员,把柯巫的话重复给他们,辅助机器人过来把炽光等人的机体搬回维修点,厂区门外门内一通忙碌。

留守的特情员监视着每个人的行为举止,警惕避免着突发事件。

吉栗头发有点散乱,看着是被临时叫过来的,柯巫看了吉栗一眼就得出了一个结论——吉栗没有参与这次的逮捕谭清露行动。

从秋瑜刚才的话里就能发现一些细节。

柯巫表现得仍然有点麻木呆滞,但放空的思绪已经在逐渐回神了,她开始将发生的一切记录下来,准备有空进行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