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喙则是不断刮开羽毛山,炸毛支棱起来的羽翎被鸟喙压下,柯巫能躲闪遮掩自己的地方一再成为平地,她咬死了嘴,发现了问题。

柯巫:霍闪,这只鸟是不是能看到你?不然为什么一直知道我在哪?

霍闪:似乎是。

柯巫:你飘到别的地方去,不然我会一直被暴露。

说完这话,柯巫舍弃了躲藏战术,她撑起身体从怪鸟身上一跃而下,石蛋高度和悬崖没有什么分别。

柯巫利用纳米丝挂着鸟羽跳到了蛋壳底部,底部多的是碎落的蛋壳和碎羽毛,在脱壳前,这只怪鸟可能经历了一场脱羽期。

柯巫抬头看霍闪飘到了哪儿,整个蛋壳里已没了它的踪影,大概是穿过蛋壳去外面了。

口中绿色种源仍是一股淡淡的水果味,柯巫将它从嘴里吐出,正想挖坑种植,怪鸟不知受到了什么刺激,四根鸟腿如同被砍伐的参天大树不断在底部乱踩乱蹦。

碎羽飞旋,石蛋底部像地震一样,把柯巫都给震得弹了两下,她扶住还没脱落的蛋壳稳固身形,只感觉头晕目眩,手捏着眉心。

柯巫猛晃了晃头,眼前又开始重影。

啧,梦境体给柯巫的影响太深了。

柯巫身体软了下去,她跌坐在地,伸出手刨开层层堆积的碎羽,只有一个念头催促着她,种植种源,一切都会戛然而止,那所谓的梦境体也会停止在柯巫的脑子里作祟。

她只蜗居在蛋壳的一角,能看见的只有怪鸟的腿,脱落的羽毛和蛋壳,耳边的鸟叫声逐渐高亢,怪鸟仿佛看到了什么——

霍闪飘离了蛋壳,三头怪鸟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