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断靠近洞眼,柯巫弓着腰,眼珠一转…
她恰好与洞那头的眼睛对视。
那只全黑的眼瞳一眨不眨地不知窥视了多久,两眼相对,对面瞬间缩成了针状竖瞳。
柯巫呼吸骤停。
一堵墙的两边,它们对视了,就像梦境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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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光把房门悄悄拉开了一条缝。
门缝里露出一双眼睛,她小心翼翼地看对面异变人房间的玻璃小方窗,异变人似乎都缩回去了,炽光眼前出现了蓝色悬浮光幕,发出的消息都有个红色感叹号。
联网中断,她只能随机应变了。
炽光溜出房间,隔壁就是月坛房间,她谨慎地在过道中张望着拧开门把手,闪身躲了进去,门轻轻的合闭一声,她松了口气,正要喊月坛商量情况,就见人躺在硬板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平时在睡眠舱睡倒是没见过这种睡姿,睡眠舱固定了脖颈小腿腰部,连翻身都是奢侈,炽光上前拍了拍她:“别睡了,起来,我们还有任务在身。”
硬板床不大,月坛翻了个身就摔下地,她揉着头心大的很,房间被人潜入也不怕是异变怪物:“现在就做任务呀?我感觉睡着还挺自在的。”
“你看到那边的锁链没,”炽光说,“那些异变人说不定等会儿就来把我们锁起来。”
被炽光催促了两句,月坛打起精神,两人对洞穴房间拍了几张照片,炽光发现月坛这儿和她房间里摆放的东西相差无几,相同的配置,不同的是人。
白天和柯巫分开时,炽光看懂了她的眼神示意,他们只有两晚的时间找合适的地点,睡觉是不可能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