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闪则从走廊穿过墙面来到书房，四处飘转。

秦华黎如惊弓之鸟地看着面前的人。

一身黑色运动装，又带着口罩，能躲过严密布防的特情小组，难道是团队犯罪！？

下一秒，柯巫的话令她所有伪装破碎。

“你没有分泌唾液，果然，和我推测一致。”

什么，什么唾液

秦华黎面露惊恐地看着柯巫，自欺欺人地摇着头，想否认柯巫接下来的话。

但柯巫毫不留情地刺破真相。

“你是个替身仿生人。”

秦华黎一瞬间如堕冰窖，她想起“那位”的话。

替身身份，被发现的下场死。

秦华黎眼里所有的复杂情绪都是印证，柯巫抱着手臂给了她十来秒情绪缓冲的时间。

“好了，我不想看你在这怀疑自己的伪装，”柯巫刻意压低嗓音，粗声粗气地说，“我也不会拆穿你在特情局的身份，只要你配合，我们完全可以做个对双方都有益的交易。”

交易？

秦华黎终于从被发现的恐惧中回神，她看向面前这个身份不明的人。

柯巫抬手将她的下巴按回去，抽来一把椅子坐下，直白地问：“觉醒者进入“复生”的方式，告诉我。”

秦华黎瞳孔骤缩又放大，胸前起伏不定地呼吸着，她喉咙干哑地发疼：“你的目的是“复生”？”

“可以这么说，”柯巫后仰靠在椅背上，“我对你们的秘密没兴趣，但我想知道“复生”里是什么样子的，就当我是——狂热的崇拜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