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朔愣在原地,裸露的脑仁渗出某种积液,打湿他肩头的衣服,他脑子运转不畅,呆愣了好半晌才应了一声:“嗯,没有。”

柯巫的嘴角从上扬到下垂,有些沮丧说:“我也在找母胞呢,找了很久都没有发现,不如我们一起去找?”

面前这个机器人打破了崔朔的三观,柯巫每做一件事他都要反应好半天,一时之间分不清谁是机器。

崔朔面部维持僵硬的笑但眼中情绪转过好几拨,最后说:“好,你为什么要找。”

柯巫用手把头上抬一点,才能看到崔朔的全部表情:“那你呢,你为什么找?”

面对柯巫的反问,他很诚实地说:“吃,吃掉。”

柯巫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哦,你要吃掉母胞,那你是子胞?”

青年说过母胞后的05秒内,柯巫用耳朵将听到的这两个字在脑域进行检索,找到了关于母胞的一些信息,有一些很陌生的词汇——

寄生毒株。

知识库里仅有相关介绍并无图片或是视频,怪不得柯巫看到那些活尸时找不到答案,介绍里提到一案病例,是中心城医院提供的信息,为保护病人隐私简化了很多:

“患者最初病症不易察觉,表现为脑有异物。”

“毒株在生长的过程中刺破了他的大脑皮层,脑浆是水,脑仁是土壤。”

分裂前的细胞称母细胞,分裂后形成的新细胞称子细胞。1

看完病例,柯巫若有所思地看向崔朔头上的芽叶,确信他感染的就是寄生毒株。

而旁边的崔朔被柯巫问住了,半天没反应,他不大懂这种说法,刻在dna里的念头不断催促他要去寻找母胞。

它们要吃掉它,他扣紧自己手里的餐刀,和触手护士的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