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病房住的怎么样,还舒服吗?有些事情该看不见就当做看不见,懂吗?”
廉山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病患支支吾吾,他们知道第八病栋隐藏了什么,却又没一个人敢说。
他们会是器官买卖中的一环吗?
廉山的诊断报告会不会有误诊?
讲述时他的思绪仿佛又飘回了那天,廉山低垂着头,面部情绪被掩藏。
柯巫像静止的玩偶,她看着廉山,眼瞳之中有橙红光圈:
“你确定要对我坦白吗,我在进行摄录,我所见所闻的一切都会上传至特情局或是纠察局,你做好准备了吗?”
廉山沉默很久,直视柯巫:“嗯。”
看着人的眼睛说话,是一种礼貌行为,但在这层之下还有一种含义。
通常来说,说谎的人不敢和人对视,会眼神躲闪,因此直视眼睛说话成为一种“没有撒谎”的自我证明行为。
柯巫轻轻眨了下眼睛,或许是说,开始吧。
陈述你的罪行,让机器人来判断你是否真的有罪。
“那个医生的言下之意就是让我不要多管闲事,”廉山背靠墙,神色黯然,“我不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对是错,如果错了我承受得了报复吗,如果对了,我恐怕也承受不了针对。”
“第一医院的主任医师多少会和政府有点权利牵扯,我无法承担为真相坦白的后果,所以”
所以他选择了隐瞒。
柯巫静静听完整个过程,没有打断没有用眼神谴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