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山瞳孔骤缩的瞬间,将触手牙渍放大,上面的微生物舞动须足,要吃他的不止是触手,还有被滋养的病菌。

呕——

这一秒,高温激光打穿触手,炙烤廉山的头发。

触手护士这才嘶嘶吃痛,触须吸盘紧紧吸附天花板调转方向,它像是失忆了,现在才反应过来威胁最大的人是谁。

“咕噜噜噜!!”

柯巫冷静地瞄准了她。

柯巫对准了触须腕足来切,她怕针对护士本体会让她再次分裂,那岂不是无穷无尽无休止。

她表情凝重,像是面对一件很麻烦不好处理的事情。

两个护士的触须不断蠕动生长,它们互相配合一个游走天花板,一个松开触手上的吸盘——

“啪啪啵啵。”

几声拔拽像水泡泡响,护士从天花板掉落,在半空翻了个身,靠触须撑扶稳稳落地,触须就像护士的脚,张牙舞爪地爬向柯巫。

天花板上的那只护士也在靠近。

柯巫不停切割触手,可刚切完又再长,她同时提醒廉山说:

“你别开枪,我在吸引火力,等下如果她们把我缠住了,你就跑走吧。”

她不希望再有人送命了,那一地活尸足够惨烈了。

廉山内脏才换好没多久,医嘱多次强调他适合静养,不要参与很多激烈的争斗。

他其实也有点想退居幕后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