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显喝了一口酒,辛辣味直窜天灵感,他打了个酒嗝:“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两个病人大侃特侃,从天南地北说到万物复苏,从宇宙洪荒到末日废土,说到后面酒气上头,个个满面通红,称兄道弟。

邓子显抱着沙发许下郑重地结拜宣言。

廉山醉醺醺地控制轮椅打开病房门:“走大哥,我带你去看看这大好河山!”

沙发上的邓子显一翻身摔在地上,举起手在空中指挥方向:“出发!我们走!”

轮椅随着廉山的手部动作转动,不停向前冲进,他眼睛半眯着摇头晃脑,比微醺再醉五分,他分辨不清方向,轮椅失去控制在原地高速旋转几圈。

廉山被折腾得整个人晕晕乎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憋着嘴生怕吐出来。

轮椅有最高限速,但廉山清醒时用轮椅跟人飙车解除了限制。

喉间有股甜味涌出,廉山忍了忍咽下去,打了个腥臭的酒嗝:“我,我才不会吐。”

高级病房之间隔音良好,避免医护查房动静大打扰病人。

轮椅在病房过道间磕磕碰碰,一路来到观景区,值班的护士不见踪影,空气中隐隐有股烂鱼臭虾的气味。

他强撑着不愿示弱,晕乎的同时还没忘了耸动鼻尖,嗅嗅那股气味,而后嫌恶地皱起眉:“什么破味儿。”

“呕!”又是一阵反胃。

观景区亮起微弱的暖黄灯光,有一处死角始终笼罩着漆黑,光线无法触及。

噗呲噗呲。

灯光接触不良地闪动,廉山抹了把嘴角,仰头吐槽:“怎么跟工厂似的,灯都不好使。”

正当他准备控制轮椅往回走,操控盘闪出“故障”的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