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毛柔顺光滑,带着油亮的光泽,和机器人一样,对人保持完全信任的好感度。
只是——
当仿生猫听到野猫的叫声后,忽然被吸引去了注意力,它前爪挠了挠地面,几下跳跃便凑了过去,野猫停下争斗,疑惑地围绕仿生猫一阵闻嗅。
像是在判断同类。
柯巫收回视线。
她最近总是有些容易被调动情感神经,陷入某些虚无的瞬间。
别去想那些,她反复告诫自己。
她是自己的唯一旗帜,一条永不断联的绳索,她的目的是找到第一次死亡真相,找回记忆,找到自己的真实身份。
柯巫眼瞳忽闪,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大脑急速运转。
科研所,鲁伯特之泪实验室。
记忆里那帧画面的装潢,场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科研有关的,她的身份再怎么偏移恐怕都不会离开科研行业。
关于身份,她已经有了猜测。
没有任何记忆,身份受限,手握的情报仅有几条,看似毫不相关,但总有千丝万缕的细密连接线。
柯巫只有沉下心像老僧入定般不带感情地摸索,才能捋出连接的两端。
这是一种将自己身边的所有事物剖析到极致,灵肉分离的状态,更何况她一直在扮演两种角色,一个是极夜,一个是未知的自己。
两方监视,两个自己。
杀死的人可能没死,所有的一切都在颠覆认知,柯巫要让自己适应。
柯巫从石墩上站起身,走到花坛边拎起那只被欺负的仿生猫,看着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