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栗:“”

前天,蹲点,她也太背了。

说话间两人进入了办公区,值守员还得回去守门,让吉栗在这坐会儿,马上就有人来和她对接情报。

临走前值守员说:“您尽量不要乱走动,秋瑜组长的纪律要求比巴组长严格,而且”

值守员扫了扫周围监控,压低声音:“而且这里大部分的人都比较信服组长。”

吉栗故作深沉地点头:“嗯秋瑜比巴听寒的地位高?”

值守员:“这我可没说哈,您喝水喝水,我先忙去了。”

吉栗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送值守员远去,背过手在办公区溜达了一圈,接着突然捂住肚子:“哎呀,怎么这么疼。”

“洗手间在哪儿啊!”

她边说边四处寻找,眼睛状作无意地瞥过摄像头,窜进一条过道里,把自己卡在监控死角的位置。

加班是每个情报局的常态,特情局也不例外,估计昨天大部分人加班到很晚,今天准时上班的不多,吉栗藏到死角后才来了一两个。

她静悄悄地弯腰半蹲着潜行进楼层,按照标识牌找到了领导驻事的5楼,5楼的感应灯光是吉栗到来才一盏盏亮起,说明在她之前没人来过这层。

吉栗胆子大了些,直起腰扫过每个门上的组长名字,直到秋瑜的名字出现在一扇门上。

组长职位更换才一两天,门上的姓名就变了,还真是人情世故。

门锁需要特定的生物信息才可开启,吉栗轻笑,做任务时她开过不下50次这样的门了,芯片里都有破解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