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我身体里生根发芽。”
“大不了去医院把身上的血全换了。”
疗愈剂虽然控制住了邓子显身体伤势,但无法遏制这些侵占身体的霸道东西。
吉栗分析出最差的结果,却抑制不住地哽咽:“难道只能等死吗,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你。”
“只是个新生成的辐射区,”邓子显安抚她说,“危害不会很大,吃点苦头罢了,让我泡会儿药剂吧,血液里的东西只能等出去了再说。”
邓子显躺在猩红的土地上感受疗愈剂没过肠道的冰凉感,不知道是不是防护盾的颜色太像漂浮蘑菇,其他大百合种荚都没动静,像是还在沉睡。
吉栗试着拔掉邓子显肚子周围的白绒毛,但她轻轻一碰就能让他痛不欲生,绒毛就像神经触角极度敏感,她只好放弃,她的辐射服也破了,所幸位置不多勉强能撑一段时间。
撑多久谁也不知道。
吉栗苦笑:“带人做任务没想到能把自己送到这个地步。”
邓子显的脸没那么肿胀了,能看得到一点鼻子,脸颊上两团肥肉颤颤的,他看得挺开:“我们接触危险任务的,早晚都有这一天。”
说是这样说,邓子显紧跟着又虚弱地说:“快,我吸收完了,再给我倒一瓶疗愈剂。”
吉栗没忍住笑了笑,心态轻松很多,拨开疗愈剂的玻璃瓶盖给邓子显倒上去。
疗愈剂再次覆盖裸露的肠子上,邓子显疼得陷入昏迷。
“咔哒咔哒。”
吉栗倒疗愈剂的动作一顿,一抬起脸正对上尖牙内的无数黑种子,腥臭的粘液飞溅扑面而来,她如遭雷击地看到准备一口吞下她的大百合种荚。
沉睡区的种荚们再次醒来,他们还有精力重复刚才的作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