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火光之中,花苞粉碎,黑种子粉碎,漆黑黏稠的碎肉末如角落里无法清除的顽固污渍,恶心且多余。

他沉声道:“送你归西。”

炸碎种荚后的液体被冲击力带动落在其他食人花苞上开始腐蚀,液体弹的第二作用生效。

一时间无数种荚感受到痛苦而哀啸,发出一圈圈无形音波,音波重合震动,两人捂着耳朵承受不住地跪倒地面,邓子显的鼻子里流出血,顺着人中流到嘴角。

吉栗也好不到哪去,耳朵被震得溢出血来,更加剧了她的头痛。

两人强撑着身体背对而坐,邓子显抿唇把血抹掉,看着逐渐疯狂围堵而来的食人花们,阴沉着脸说:“我觉得还是得用那个办法。”

“叮”得一声,邓子显听到耳熟的声音瞬间扭头,就看见吉栗把一个小金属球抛向食人花多的地方。

在爆裂声中,吉栗说:“换地方,没氧气了。”

邓子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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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往种荚少的地方开辟出一条路,左绕右拐地还是没离开种荚区,最后躲在一棵百年大树旁缓和体力,各自灌疗愈剂。

两兜补给袋堆在一起,吉栗数了数只剩4瓶疗愈剂。

神经在极度紧绷之后开始疲惫,邓子显倚着树干,那股似有若无的痒意加重了,他又伸手挠了挠腹部。

辐射服下的衣服里,一只粉肉色圆口长着白绒毛的小东西从腹部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