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让我看到什么。”吉栗觉得额角直跳。

“请放心,我对你没恶意,”谭清露说,“我只是认为,要让死去的人有个答案。”

吉栗不是那种任由他人推着走的人,她或许会对陌生人持有最基本的善意,但不代表她会相信你的说辞:

“我的队友是为任务牺牲,这就是答案。”

谭清露走到墙壁中央,摁下其中一块暗格,暗格没有凹陷后退,而是感应到唤出,像是拉开抽屉一样轻轻地自动往外弹出,这格抽屉很大,跟一顶棺材似的。

吉栗垂在身体两侧的手默默握紧,僵直地站在原地,她预感一切都在朝着未知发展,不在可控范围内。

谭清露习惯性地双手插进口袋里,她直直地看着吉栗:“答案就在这里,你选择看一眼,还是固执地认为队友死得其所。”

谭清露的话语很有煽动性,不看那个所谓的“答案”就是固执?

她的意图到底是什么,一个级别略高的科研人员,甚至不如某些工程师有话语权。

她没必要骗吉栗。

只是看一眼,会出什么事?

吉栗不甘示弱地迈开腿大步跨到那口像棺材的长抽屉前,里面躺着的人一点点映入她的眼帘。

衣服,头发,手臂,有什么特别的?

慢慢地,直到胸口前的一个洞出现在吉栗的视线内,她往前迈动的脚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