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顿第一次砍下去,对其造成的伤害连皮外伤都不算。
安格在下面接住他被迫滑下来的身体,“怎么样?”
“普通的剑根本砍不动。”弗里顿的无力感有增加了一层,“但除了光之剑,我们目前也无法拿到其他不同寻常的利剑了。”
“光之剑需要在下面与魔鬼对抗,我们现在也无法拿起它了,除非公主上来。但是……”安格瞥了一眼彩窗里映出的打斗的人影,“我们也只能靠自己了。”
弗里顿看着手里被砍出缺口的剑,叹了口气。
“我总感觉,在这个世界里所遇到的一切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安排。”安格在风中眯起了眼睛,俯视着这片名为奇亚特的大陆。
在她们看不到的地方,或许有人正深陷与怪物的打斗中,也有人因为失去了家人而悲伤着,甚至直接失去了生命。
“最好的例子就是,我们共同成为血誓之人的那一天。”安格说:“为什么我们同时来到了这个异世界?为什么那么巧你突发奇想想跟着我们出去?为什么我们同时被割伤流血?为什么同时接住了灵魂之书,然后成为了血誓之人?然而我们的身体里,碰巧都藏有公主的灵魂碎片。”
安格看向身边的弗里顿,“这一切,一定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推动着。这就说明我们来到这里一定有办法能解决这个问题。”
弗里顿不明所以,但也没阻止安格将自己的磁线附在这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剑上。
磁线包裹住剑身后慢慢变硬,形成了新的透明的五彩的磁力剑身,仿佛赋予了这把剑新的生命!
“再去试试吧。”安格把他丢了上去。
安格紧张地看着弗里顿挥舞着剑。神像上每多一道伤口,她的心情就会放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