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捂嘴笑着站了起来,举起握拳的一只手冲着天空,“为了回家而奋斗!”
“弗里顿,弗里顿,你醒醒!”
安格在大树下美美地睡了一觉,精神和身体都恢复了不少,但弗里顿还在沉睡。
她以为对方会像自己一样缓缓醒来,没想到娜仁格娜都已经上山寻找她们时,他还在昏迷,无论自己如何叫唤都没有动静。
要不是还能看到他胸膛微弱的起伏,安格真怕他死了。
不对,长睡不醒也不是什么好事啊!冒险久了,怎么心理预期已经降到不死就行了?!
“他怎么了?”娜仁格娜问。
“不知道……我不知道……”看到可靠的人来了,安格瞬间有些慌乱,“刚刚还好好的,我一觉睡醒就这样了。”
弗里顿像没有骨头似的,在她手里东倒西歪的,就是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倒是被自己折腾地直皱眉。
娜仁格娜好不避讳地掀开他的衣服,“他受了重伤,浑身都是血。”
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召唤,衣服刚被掀开,弗里顿瞬间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怎么会这样?!”安格大惊失色。
娜仁格娜却说:“看这样子,是他本身就受了很重的伤。你不知道么?”
“我、我知道啊。”安格说:“可是在矮人领地出发的时候,他忽然说觉得自己没问题了。之后也没有出现任何的不对,我就没放在心上了。难道他是一直咬牙硬挺到了现在的?是我太不关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