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先生?阿诺德!”安格摇晃着来人的身躯,对方却丝毫没有反应。
弗里顿走过来探了探他的鼻息和脉搏,一点活人的迹象都没有。
“所以阿诺德的死亡也是我们曾经恐惧过的事情吗?”面对曾经同行过一段路的伙伴的尸体,即使是假的,她也有些无措。
可是尸体并没有因为她的怜悯额怜惜她。
“阿诺德”像是反应过慢的机器,在摆弄了好一会之后终于有了反应。
他张开了血盆大口,从喉咙里伸出一条手臂粗的带着血光的绳索,仿佛把人拔出来的肠子,在两人猝不及防的时候,圈上弗里顿的脖子再狠狠拉紧。
“唔!”弗里顿的脸瞬间憋红,在失去意识前他举起光之剑在那根“肠子”上绕了几圈,借力绞断。
他失去力气躺倒在地上,看着那位“阿诺德”的尸体渐渐地融进黑暗里,“咳咳,我就说他,咳咳,对我有意见,咳咳……”
安格有些心疼他,又觉得有些好笑,“你,你没事吧……”
“你笑什么?!”弗里顿觉得难以置信。
安格只好如实说道:“我知道这个幻境的逻辑是什么了。当时,我确实担心过阿诺德会跟你打起来。实在抱歉……我当时,哈哈哈,当时不那么想就好了。”
弗里顿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事情。
一阵炽热打破了这个略显轻松的氛围,安格觉得刚才海雷斯带来的水汽在迅速蒸发。
“这次轮到什么了?”弗里顿想给自己打个预防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