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抬手一巴掌扇过去,鲜活的血肉和死去的骨骼发生碰撞,火辣辣地疼。自己的手背沾染了不少血迹。那可怖的骷髅竟然纹丝不动。
她不服气。
这个世界还有我打不动的东西?安格想着又一巴掌过去。
服气了。
骷髅头不知道她心里在吐槽些什么,平移着朝两人飞来。它旁边的黑暗因此波动,像极了恐怖片里飘过来的鬼魂。
弗里顿拿剑去砍它,光之剑都砍出了火星子,也没能伤到对面一分一毫,反而让锋利的剑刃沾染上了血迹。
他直觉不对劲,迅速用衣服擦掉那些脏东西,“光之剑被腐蚀了!”
剑身原本的光泽在肉眼可见的消失,接触面甚至出现了凹凸不平的缺口。
骷髅头得逞地张开牙齿,似乎在嘲笑她们的鲁莽与无知。
“怎么办?”弗里顿有些无措地问安格。
其实她们所有的底气都来源于他手里这把利剑,见证过光之剑断裂的场面,安格实在不想在感受一遍这种绝望。
既硬碰硬不行,那就只能靠智取了。
骷髅头似乎与她们心有灵犀,感觉出了安格在思考对付自己的计谋,于是决定先下手为强。
“怎么回事?”安格迅速下蹲躲过骷髅头的俯冲,但还是无可避免地被那些恶心的血液淋到,“它怎么突然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