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似乎没有等待的时间了,勇士小姐。”
回到居住的山洞里,阿斯克尔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们根本不知道兽人的真正意图,不知道它们的长老或者族长是如何考虑的,但是今天的事情发生了,意味着它们是默许的。”她十分无奈地看向安格。
安格却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弗里顿,“或许命运真的只能让我一个人去冒险了,弗里顿先生。”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弗里顿问阿斯克尔,“你们矮人族的事情为什么需要一个人类去冒险?没有其他的事情能够弥补吗?”
“它们的领地在不远处的红土山上,与利博里群山不同,那里是无数不多的独立的一座高山,易守难攻。”阿斯克尔也有些无奈,“我们与兽人积怨已久,它们十分熟悉我们的气息,经过几百年的发展,我们根本没办法靠近它们的领地。兽人一旦感知到矮人的气息,守卫的士兵立刻就会释放箭矢,我们不敢冒险。”
安格和弗里顿沉默地对视,谁也没有更好的理由去反驳。
矮人不想冒险,人类也不想将自己置于十分危险的境地,更何况,安格已经见识过兽人箭矢的威力,那可是能把坚硬的铠甲破开的利箭,一个没有任何保护的人类,要怎么对抗具有远程武器的兽人。
可能自己都还没杀到对方面前,就已经被乱箭射死了。
安格想想都觉得那个画面十分惊悚,她不想这么不体面地死去。
也许是自己的身体感觉到了什么,手心开始隐隐发热,好像在告诉她什么都不用怕。
或许真是心理作用,安格焦虑的心情稍微安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