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格死活不想这么做,好像自己已经清晰地料到了后果。“不行!我要先把你拉上来!”
无论弗里顿再怎么劝说,她都抛之脑后,用自己的能力编织出一张磁线网,把弗里顿牢牢地抓住。即使自己的手脚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很笨重,她仍然不放弃,一点点地把弗里顿从无数的深渊中解救出来。
克里斯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安格的身后,幽幽地说:“哦,真是用情至深呢。”
安格吓得差点松了手。
她猛地把弗里顿提上屋檐,确认他没事之后才放下心来。
“这次,你别想陷害他了。”她听见自己正义凛然地说。
这次?还有哪次?难道克里斯平之前还还过弗里顿?
她想不起来了。不过,只要看到克里斯平,她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火。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克里斯平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武器,径直朝着安格和弗里顿冲过来。
安格把弗里顿护在身后,用磁线网网住迎面而来的武器。由于惯性,那把剑的剑尖停住的时候,与自己的鼻尖只有两只手指宽。
随后,安格扯着磁线网两手大张,把利剑反弹了回去。
克里斯平根本招架不止她的力气,剑柄狠狠地捅在了他的腹部。
他闷哼一声,吐了一口血。倾斜的房顶上,他被重力拉扯着往另一边倒去,不得不把剑插在瓦片上维持平衡。
锋利的剑刃划破无数的瓦片,碎片翻飞,哗啦啦地落了一地,最后碎成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