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平见拦不住她,也只好护送着走路歪歪扭扭的安格回房间。
安格把喝醉的弗里顿甩到床上,捂着闷痛的脑袋,靠在床架上缓神。
吃人嘴短,被人缠上的滋味了真不好受啊。
安格看到克里斯平只是把自己送到了房门口便转身走了,悄悄松了一口气。
早知道不喝这么多了,安格有些懊悔。果然遇到酒就没好事,在欣普尼也这样,在这里也是。
不过她也没想到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让克里斯平觉得自己隐藏了实力。
房间里面的装饰就是印象中西方旧世纪的装潢,质朴中带着点华丽。四柱橡木大床,胡桃木小桌,与教堂如出一辙的彩色玻璃窗,墙上还挂着具有异域风情的挂毯。
安格发现床正对着的就是一副精致的壁画,上面画的也不是什么陌生的东西,“烛光之神……?”
黄铜烛台的光线忽明忽暗,这幅画着神像的壁画也因此显得更为神圣。
不知道是醉酒还是头疼地出现了幻觉,安格总觉得里面的神像想要转头过来看自己——
“你在看什么?”弗里顿不知道什么坐了起来,在她背后冷不丁地开口。
安格被吓得一激灵,酒都给吓醒了,“嘶!下次别这么突然地开口吗?太吓人了……”
她其实想说的是,在这种空无一人的旅馆,古老的房间,简直就是恐怖片的严选之地啊。
但是弗里顿却一下子蔫了下去,“抱歉……我始终做不到跟他们一样……嗝善解人意……”
他显然还是迷糊的状态,安格大为不解,“什么他们?他们是谁?”
“你喜欢的那些……嗯……男的……”弗里顿晕晕乎乎地,支撑不住自己脑袋,只能靠在安格的肩膀上嘟嘟囔囔,“刚才那个……蜡烛的……儿子,还有那个……精灵……”
安格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冤枉,“我什么、什么时候说喜欢他们了?!”
她捧起弗里顿摇摇欲坠的脑袋,才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好好观察过这位一直陪着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