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顿先生,你受的伤很重,为什么不继续躺着休息?”
维萨完成即位仪式后马不停蹄地赶来治疗室观察伤者的情况。
“她的情况怎么样了?”弗里顿跳过她的问题,半跪在安格的床边问道。
“安格小姐已经没什么事了。她的体格出奇地强壮。虽然平时不太能看的出来。但是恢复得比所有人快。现在只需要等她睡醒就好。”维萨用若有所思的表情扫了他一眼,说:“倒是你,弗里顿先生,我们明明诊断出来你比安格小姐严重得多,毕竟跟你一样遭受到德娜利安喷射的血肉攻击的人到现在都没一个醒过来……”
“可真是个奇迹。”她摸着下巴喃喃道。
安格迷迷糊糊地听到什么人在讲话,意识因此开始挣扎着清醒过来。
她勉强挣开了眼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趴在她床边的弗里顿。她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翻身朝向另外一边。
她忘了自己还是个重伤患者,翻身的时候拉扯到还没恢复好的伤口,疼得呲牙咧嘴。但是为了面子,愣是咬牙忍着。
“安格小姐,你醒了?”阿诺德端着一碗要快步走进来,“既然醒了,那就来喝药吧。我喂你。”
安格听到喝药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小时候老是生病,愣是给灌了三四年的中药才缓解。从那以后,她抗拒一切汤汤水水的棕褐色液体。一见到这种东西,都不用靠近就能问到那苦味。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十大酷刑之一。
早知道就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