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次弗里顿也失策了。在他的手指向西边时,那个生物又窜到了另一边呼噜了一声。
“跑!快跑!”
不用等他一声令下,安格已经凭着直觉拉着他跑了起来。
管它西边东边是人是鬼的,先跑了再说吧!
这个怪物明显比之前那些群体生物要敏锐。在她们跑起来的时候,它也开始有了动作。
它远比这两个人类灵敏的多,即使不按直线跑也在不停地拉近自己和猎物之间的距离。像戏耍猎物一样,不远不近地跟着,就爱看她们逃亡时的无谓的挣扎。
她趁机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看过之后更绝望了。
是一头豹子。
不变异的时候她都别说跑得过,更不用说还是变异之后的了。
“我们分开跑。”弗里顿说。
安格点了点头,掉转方向与他兵分两路,分散豹子的注意力,结果豹子想也没想就选择了安格这边。
她求生的欲望在心中变得越来越强烈。
我不要变成急支糖浆啊!安格在心里呐喊。
她一边拼命跑着,一边观察试图找到金属物质好让自己施展能力。但在这种原始森林里想要找到金属似乎是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