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
“那你当初决定做这件事的时候,是什么原因?”
“是……”安格脑海里开始回忆起与里尔小姐交流的场面,“是为了回家!”
找回初心之后,安格的心情好像好多了。弗里顿寥寥几句话就把她从焦虑的状态中解救出来。
“但是……”她还有疑问,“你不害怕吗?看着那些鲜活的生命失去,看着普通人的悲惨生活,你不觉得心痛吗?”
“当然会。至于你的问题,我想我可以给你讲个故事。”弗里顿正襟危坐,娓娓道来,“有一年我的姑姑和她的丈夫打算去草原的牧场选马,正好遇上百年难遇的暴雨。我们是趁着某天雨停的时候取得。前往牧场的路上遇到了一匹野马。它一直拦着车,引导人类跟它走。我们跟着它走了一段距离后发现,它的同伴都陷进暴雨冲刷而成的坑里。那个坑不算深,但是周围比较湿滑,只要掉进去就很难出来。”
“然后呢?”安格听得入迷。
“然后我们理所当然地叫了救援。”弗里顿说出了毫无疑问的答案,“第二天依旧下起了暴雨,后面整整下了一个星期。我们听当时带我们选马的牧民阿姨说,后来它们又再一次陷入了另一个坑里。但是由于暴雨,没有人路过,所以它们在那里挣扎到死。”
“嘶……我好像懂了。”安格有些难过,因为关于生命的议题,对她而言都是沉重的。
相通之后,安格不想把两人之间的气氛搞得如此沉重。大战在即,怎么能灭自己的志气!她故作轻松的开口,“你大学学的是哲学专业吗?听你讲起故事感觉好哲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