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这也太巧了。”阿诺德松了口气。
维萨忽然想到了什么,便问:“不过,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莱顿镇的?”
安格尴尬地挠了挠头,说:“其实我们也是误打误撞。我们一开始在附近的酒馆听到莱顿镇的酒桶事件,当事人的描述和你非常相像,我们就想来这边碰碰运气。我在魔术表演上被选中,想着这种情况下肯定有线索,就答应了魔术师的请求。就是没想到会遇到维萨小姐……”
“唔……”弗里顿突然从昏迷的状态坐了起来,吐了口鲜血,打断了众人的对话。
“弗里顿先生!弗里顿先生!”维萨大惊失色。
地上的鲜血触目惊心,安格这么多年除了流鼻血也没见过几次这种非生理状况的出血场面。
她有些担心。弗里顿要是倒下了,他们还怎么去救公主啊?她可使不动那把剑啊。
维萨皱着眉再次给弗里顿检查,嘴里喃喃道:“不对啊。我明明检查出来没有很大的问题。但是他确实比别人昏迷地要久一点……想不明白……”
“维萨小姐,他还好吗?”安格小心翼翼地问。
维萨叹了口气,说:“我查不出来……我的判断是他没什么毛病。也可能是我们大惊小怪了,只是吐点瘀血。弗里顿先生,您自己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吗?”
弗里顿抹掉嘴角的血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