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小时候,布里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眼底满是怀念。
“直到大概五六年前吧,随着国外势力介入,原本的政府忽然就成了恐怖势力,局势忽然就恶化起来,那时候我正在上大学。”
布里的语气中满是无奈,甚至带着愤恨。
“有那么一段时间,国家几乎停摆,国外势力叫嚣着打击恐怖分子,我父亲所在的炼油厂被炮弹误伤,炸了。”
倪宝珠一脸震惊,炼油厂炸了,这是何等的危险。
“我爸从此再也没有再回来,连尸体都没找到,别人说,大约是在爆炸中直接汽化了。”
即使过去了很久,可布里想起父亲的死,还是心情沉重。
他是家中的老二,他还有大哥,有两个妹妹,父亲死后,原本从来不工作的母亲为了养家,只能出去打零工,结果被人欺凌,断了一条腿。
“我大哥三年前去加入了政府军,他不是想打仗,他只是想挣钱养活我妈和我妹妹,我大学没毕业就退学了,这几年一直做导游翻译。”
布里淡淡说道,他上大学时,学得是国际贸易,但现在,国家都摇摇欲坠,还谈什么贸易呢?
听到这话,武振宇叹息道:“我以前觉得我是天下最惨的人,现在到了这里,才知道我受的苦不算那什么。”
“你们国家很稳定,很安全,我以前接过你们国家的游客,听他们说你们大半夜出去玩都很安全,这在我们国家,是不敢想的。”
布里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羡慕。
而这个事实,倪宝珠昨晚就发现了,她一觉睡到天黑,想下楼出来逛逛。
接过刚到门口,就看到有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察经过,她吓得一哆嗦,忙退回酒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