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倪宝珠的眉头微微皱起来。
“还是晚了一步啊。”史战南有些恼火,陆天寿留着,就像是个炸弹,随时都会炸。
倪之羽沉声说道,“他去了迪拜,暂时应该不敢再回深州的,我给海关那边的人打了招呼,一有他的行踪,咱们会很快知道的。”
顿了顿,他又说道,“今天我打听了下,以徐真真犯下的罪,死刑无疑。”
倪宝珠长长叹了一口气,算算时间,与徐真真认识很多年了,本以为一切都烟消云散了,谁能想到她还会出现。
现在,终于,她毫无悬念死了。
“朱恭始的尸体也打捞上来了,现在,一切都交给警察,咱们该配合配合,安心等结果就好。”
史远航看了看倪宝珠,最终将目光定在史战南身上。
他的儿子在想什么他很清楚,他这话就是在提醒史战南,不要去私下报仇,一切都交给法律。
看着父亲的目光,史战南薄唇紧抿,许久,他才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
又说了一会儿话,倪之羽他们起身,说道,“你们早些休息吧,这件事也别多想,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送走了四位长辈后,倪宝珠站在玄关处,看着刚关上门的史战南。
“这世事,真是无常呐。”
史战南走上前,揉了揉倪宝珠的发顶,“别想了,一切有我。”
第二天,彦凤宁带着安安赶了过来。
“昨天我就想来,正源非不让,说让你好好休息,这一天一晚上的,急死我了。”
看到倪宝珠安然无恙,彦凤宁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不是让源哥告诉你我没事吗?你着什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