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的矮个子男人吼道。
倪宝珠记得这个男人,在今晚的宴会上,这男人举止言谈很是得体,彬彬有礼。
可现在,他神色扭曲狰狞,抓着船长的领带不肯松手。
船长为难说道,“按照惯例,都是伤员先走,然后是孩子与妇女。”
“我不管什么伤员妇女,老子今天就得走,救生艇在哪里!”
这矮个子男人像是疯了般,歇斯底里的吼着闹着。
人群被这个人疯狂的情绪感染,有人也跟着闹起来,片刻,大家将船长围起来,甚至有人开始对船长拳打脚踢。
倪宝珠看到这境况,心里又是悲哀又是无奈。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内讧,还在为难船长,船长死了,他们就真的半点希望都没了!
思及至此,倪宝珠从人群中挤出来,奋力抓住矮个子男人,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都他妈的冷静点,你们这样闹有用吗?”
清脆的耳光声,让原本疯癫的众人暂时安静下来,人们循着声音,都看到了面前这个年轻的女孩儿。
她明明脸色煞白,可却带着道不出的气势,令人畏惧。
“你们打死他就能逃走了吗?他死了,今天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
倪宝珠咬牙说着,她弯腰将一脸血的船长扶起来。
人群中有人喊道,“他不让我们走,难道不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