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无意间听到她与她母亲的谈话,她说,等她腹中的孩子生下来,就会设法将我们兄弟除掉,省得我们将来与她的孩子争家产。”
范亚男说的话不是赶出家门,而是除掉!
除掉,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如果云天不反抗的话,他和弟弟就得死!
所以云天选择了先发制人,他在范亚男专用的浴室地面上,倒了整整一瓶清油。
晚上范亚男洗澡时滑倒在地,却只动了胎气,侥幸保住了胎。
“你猜,我后来怎么办的?”
云天看到众人都不说话,他忽然勾起一抹笑,眼中满是狠厉。
倪宝珠愣了愣,“你怎么办的?总不能是强行带她去医院打胎吧。”
那时候的云天说白了也就是个孩子,哪里能光明正大反抗?
云天笑得像个恶魔,“范亚男有个变态的癖好,喜欢和云仁昌玩刺激的,他们房间有个带锁的抽屉里,放了不少的禁药。”
厉中霆“啧啧”两声,“没看出来啊,衣冠楚楚的云大领导和云氏集团的范总,私下竟然这么奔放。”
“在范亚男怀孕四个多月时,我从他们那抽屉里弄了点药出来,放在他们的晚饭里。”
云天提到这里时,他笑得更开怀了,只是那笑,却令人觉得心惊胆战。
“当晚,他们房间动静很大,我甚至听到范亚男无法控制的叫声,我就在等啊,等他们什么时候去医院。”
没有让他等太久,后半夜时,云仁昌抱着范亚男衣衫凌乱奔出卧室。
鲜血自范亚男睡裙间流出,蜿蜒滴落在楼梯上,像是一朵朵盛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