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
倪宝珠能送给史战南的评价,只有这两个字,“禽兽”!
被称作禽兽的某男笑得很是畅快,他胸膛上还满是汗珠,眼中的渴望未完全褪去。
“能得媳妇儿这样的评价,我也是荣幸之至,既然被称作禽兽,不如我再禽兽一点?”
一边说着,史战南一边扯着倪宝珠身上的被子,作势要再敢点什么,吓得倪宝珠忙抓住被子,抬脚将史战南差点踹下床。
夫妻俩笑闹一阵子,最终在史战南死皮赖脸的纠缠下,倪宝珠再一次沦陷。
“今天你说,许娉婷腹中的孩子,可能不是云天的?”
床上,倪宝珠趴在史战南身上,声音沙沙的,有些娇软。
屋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没拉,月光柔柔洒在屋里,满地的银白,气氛很缠绵。
史战南抚着倪宝珠光滑的后背,他“嗯”了声。
“云天不是畜生,他做不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起码,不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
男人可能更了解男人,因此史战南推测着。
倪宝珠“啊”了声,她想了想又说道,“那这么说,云天可能和许娉婷也没有夫妻之实?”
“很有可能,宝珠,你还是不了解男人,男人啊,真要是厌恶一个人,他连碰都不想碰对方,怎么会让她怀孕呢?”
说句不好听的,哪怕许娉婷在云天面前搔首弄姿极尽勾引,云天大概都无动于衷吧。
“那这就怪了,许娉婷也不是像任人摆布的,她怎么能任由云天折磨?难道,云天抓住了她什么把柄?”
倪宝珠有些搞不懂,这豪门的事,果然都没节操!
史战南冷冷笑了笑,“这些事,恐怕只有云天和许娉婷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