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宝珠放下手里的档，笑着摇了摇头，“不是，生意场上的事儿嘛，不可能每次都成功，我有心理准备。”

“是，那订单丢了就丢了，也不是多大的事，我听你姑妈说了，回头她再帮你和欧洲另外一家客户牵牵线。”

杨若薇替倪宝珠整理着茶几上散乱的纸页，最近女儿一回来吃过饭就在忙，一直忙到深夜才睡觉。

“孩子们感冒好些了吗？这两天早上起来也没听到再咳嗽。”

提起孩子，倪宝珠心里是愧疚的，她这个当妈的确实不称职，孩子感冒好几天了，她却没有好好陪着他们。

杨若薇笑着说道，“都好了，就是向北身子弱，多少有点流鼻涕，向东和月嬅都没事儿了。”

“那就好，我这最近事儿多，战南也不在，唉……”

提到史战南，倪宝珠放下手里的笔，抬头怔怔看着墙上的全家福。

照片里，史战南揽着她的肩膀，笑得很是开朗。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什么时候能回来。”

倪宝珠怅然若失，虽然俩人不是第一次分开了，可像这样杳无音讯的，还是头一次。

“封闭训练就这样，我和你爸那会儿，几乎每年都有这样的训练，动辄就是三五个月，习惯了就好。”

杨若薇安慰着女儿，这就是生活啊，哪里那么多的顺心事？

“睡吧，别总这么拼命，不然战南回来看到你瘦了，得怪我们没有照顾好你。”

杨若薇将倪宝珠手里的东西都抢过来收拾好，拉着女儿起身，强行将她送回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