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到大都没杀过鸡,可自从进了东盛组织,他们强迫我杀鸡杀羊,还强迫我把刀子刺进别人的身体里,说是练胆子。”
而被她刺成重伤的人,就是不肯听从东盛组织命令的人,一来是为了惩罚那些人,二来也是为了警告程燕这种人。
“我不想死,我只能去伤害别人啊!”
程燕一直在哭,此刻,她的心理防线全面决堤,她甚至产生了死亡的念头,甚至觉得只有自己死了,才能解决这一切。
杨若薇眉头皱起来,她问道,“你还有同伙吗?”
“没有,就我一个来的,起码,起码我知道的就我自己。”
程燕眼泪和鼻涕横流,她抖着声音说道,眼中满是害怕。
杨若薇“嗯”了声,她沉思片刻又问道,“那你……来这里多久了?”
“有一段时间了,白一凝让我伺机而动,她来过这里好几次,都……都找不到机会,有几次想晚上行动,却都失败了。”
程燕老实回答道,她不敢看杨若薇的眼睛,生怕杨若薇看穿她的心。
听到这话,倪宝珠想起前几天半夜里的异常来,“你半夜来过我的病房?”
“嗯,来过,就前两天半夜,我……白一凝让我设法给你水杯里下毒,我把药放进了你床边的水杯里,可你却没事,为此,白一凝还毒打了我一顿,不信你看我身上。”
像是怕倪宝珠和杨若薇不信,程燕示意杨若薇撩起她的衣服,果然,在她后背上,都是还未结痂的鞭痕,看上去很是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