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战南的眼神动了动，他沉默许久，才说道，“爸，那你是什么态度呢？”

“我的态度？宝珠就是宝珠，宝珠就是我女儿，你说我什么态度？我是她爸爸，这一点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变！”

倪之羽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是史战南没有见过的坚定，他神色严肃，令史战南也不觉敬畏起来。

“爸，我与您的态度一样，宝珠就是宝珠，宝珠就是我妻子，这一点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变！”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不管宝珠是什么身份，不管她经历过什么，对于我而言，我爱上的，就是我从深潭边救回来的宝珠，唯此而已！”

“唯此而已”这四个字，深深打动了倪之羽。

他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将小么交给你了，战南，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是我的小么，倪家都是她的娘家，这一点，至始至终都不会改变。”

沉默片刻，倪之羽又说道，“这件事，就到我这里为止，不必告诉小么那三个哥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史战南懂，他当然都懂，他一直都在这样做，如果不是倪之羽知道了这件事，他到死也不会说出去的，他的妻子叫倪宝珠，就这么简单！

“爸，战南，吃饭了，你俩在上面聊什么呢？”

楼下传来倪宝珠叫吃饭的声音。

倪之羽和史战南对视了一眼，俩人极有默契点了点头，只听史战南回答倪宝珠，“来了，我和爸这就下来！”

俩人下了楼，倪宝珠上前挽着倪之羽的胳膊撒娇道，“爸，你背着我和战南聊什么呢？是不是偷着说我坏话？”

“我哪里舍得说你坏话？我在教训史战南呢，让他对你好点，不然我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