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在陆明月坟前商量好了一切,天色已经不早了。
倪之羽看了看阴沉的天空,又望向陆明月墓碑上的照片,他说道,“明月啊,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呢?”
空旷的陵园里,卷来一阵风,拂去倪之羽肩上的积雪,原本无法点燃的纸钱竟然在一阵烟之后,燃起了熊熊火苗,于这大雪天气里格外的诡异。
很快,地上的纸钱都化作了灰,风来,吹散了满地纸灰,照片的陆明月依然笑得端庄,像是已经给了倪之羽一个答案。
“我懂了,你也赞成我的做法,是不是?所以,宝珠还是我们的宝珠,小昭,也还是小昭。”
倪之羽俯身擦去江明月墓碑上的积雪,忽然笑了。
俩人回到家中已经是傍晚,史家的客厅里一派热闹,一群年轻人正在打扑克,不时发出笑闹声。
“倪等昧,你藏牌了,赖皮,你耍赖皮!”
倪宝珠眼尖,看到倪等昧屁股下竟然藏了一张牌,她大笑着将他揪出来,结果被倪家老二摁在地上狠狠收拾了一顿。
“不就是打牌嘛,二哥,你至于下手这么狠?爸,你来给我评评理,我二哥是不是太过分!”
倪等昧揉着自己被扭痛的胳膊抗议道,二哥这手段,忒残忍了些!
倪之羽上前看了看倪宝珠手里的牌,再看了看倪等昧手里的牌,他笑,不由分说将倪等昧手里几张牌抢过来塞给倪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