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嫱一改刚才的媚态,她神色阴冷看着侯老板,伸手甩了他几个耳光,却又自己哀叫了两声。

耳光声很清脆很响亮,外面的两名属下听到耳光声与贾嫱的叫声,先是一愣,忽然就暧昧笑了。

自家老板这点嗜好他们都清楚,里面那小妞儿,十有八九又挨打了!

一向只有他打女人的份,此刻被女人这么甩着耳光,侯老板的双眼几乎在冒火,他极力挣扎着,可根本无法挣脱。

贾嫱抬脚,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住侯老板的大腿根部,疼到他几乎快要晕过去。

“现在知道疼了?你折磨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我会疼呢?”

贾嫱冷笑,她点燃了洗手台上的蜡烛,将滚烫的蜡油滴在侯老板脸上,脖子上。

“烫吗?疼吗?难受吗?你摇头做什么?你一向不是最喜欢这样吗?现在也让你尝尝这滋味有多销魂。”

此时此刻,侯老板承受的一切,就是之前贾嫱所承受的。

她心中早已堆积起漫天怒火,只恨不得将这一切都加倍还给这个姓候的死变态。

在贾嫱的折磨下,侯老板一脸的痛苦之色,他无法说话,只能用眼神求饶。

“求饶?求饶也没用了,以前我向你求饶时,你放过我了吗?你没有,你还加倍折磨我!”

贾嫱用高跟鞋重重踢上侯老板命根子那里,疼得他再一次背过气去。

看差不多了,史战南示意倪等昧拉着贾嫱走到一边。

“姓候的,认识我们吗? 知道我们是谁吗?知道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