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来了啊,先坐下来说吧。”

贾嫱一扫刚才的妖娆,此时此刻竟然有些紧张,像是抽烟被老师抓到的学生一般。

史战南盯着贾嫱片刻才说道,“姓候的几点过来?”

“不一定,他说是九点,但我估计怎么也得到十一点左右,他这人,警惕着呢。”

是,姓候的知道自己干了什么送命的事,所以现在藏得是那叫一个严严实实,估计是躲了半个月,以为风头过了,又有些按捺不住自己那玩意儿。

“这个包间,不会有别人进来吧?”

张正源飞快扫视过四周的环境,找到几个可以藏身的地点。

“一般不会,除了张碧玉和陆天寿能随便进来,其他人进这里时得先敲门,经过我同意才能进来的。”

提到张碧玉和陆天寿,史战南的神色有些阴沉。

“这几天,张碧玉和陆天寿有什么异常吗?”

贾嫱摇头,“没有,陆天寿那边我来往少不太清楚,但张碧玉这边应该是不知情,那天,我故意提起宝珠的名字试探张碧玉,她也像是不知道宝珠受伤的消息。”

史战南与张正源对视一眼,是,这和他们目前得到的消息吻合,张碧玉这边似乎对这个情况一无所知。

“一会儿姓候的来了之后,你设法将他骗到卫生间里,然后你马上离开,知道吗?”

史战南打算利用卫生间狭小的空间将姓候的给办了,这包间里太大,姓候的反而有挣脱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