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穿老底,史战南微微有些羞赧,他笑骂,“倪等昧,你不说话能死吗?要我把你那些光荣事迹都说出来吗?比如你为什么费卫生纸?”

“我去你大爷的,史战南你别过分了!”

被戳中了要害,倪等昧的脸登时就红了,他忍不住骂道,这还是同学吗?说好的同学友爱呢?

一旁的倪之羽听着几人笑闹,他说道,“战南住昭昧房间吧,他前两天已经归队了,房间空着呢。”

之前张正源结婚,将倪昭昧那间朝南的房间征用了,因此二楼朝北的一个小房间成为了倪昭昧的住处,嗯,很巧,正好和倪宝珠的房间对着。

“好嘞,那我就住二哥的房间。”

史战南喜笑颜开,冲着倪宝珠眨了眨眼。

倪之羽笑着警告,“战南,我可告诉你小子,老老实实睡觉,不许打别的主意!”

“岳父,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史战南一脸无辜的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良善些。

倪之羽被逗笑,说道,“你就是那样的人!”

史战南捂着心口佯装受伤,“宝珠,我的心碎了,快要不行了,快扶着我!”

倪等昧一脚踹上来,“那就赶紧死吧,我们没有意见!”

“哎呀,等昧,你怎么能这么说战南呢?”倪宝珠斜眼看着自己三哥,一脸的严肃。

史战南心里欣慰,果然是自己的亲亲媳妇儿,瞧瞧,瞧瞧,关键时刻还是挺身而出了。

“先把他丢出去,不能让他死在咱们家,这多不吉利啊!”倪宝珠一本正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