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气势汹汹的白一凝在面对那桶热汤时,即使她心里不肯认错,可身体已经不由自主软了,她怕疼,她真的怕疼。
“道歉?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来,你现在看看,在场有几个人被烫伤了,你以为你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弥补你刚才的错误?”
倪宝珠嗤笑,根本不理会白一凝的道歉。
“我……我刚才是一时情急失去理智,你们……你们怎么能和失去理智的人计较呢?你们老师没教你们得饶人处且饶人吗?你们国内的教育就是这样的吗?”
白一凝结结巴巴,几乎是语无伦次说道。
听到这话,在场的同学们皆是一副愤怒的表情,这与老师的教育有关系吗?这与国内的教育有关系吗?真要论起来,白一凝才是那个没教养的人吧?
这女人,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倪宝珠怒极反笑,她盯着白一凝一字一顿说道,“是,我们老师确实教过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然而我们语文课上海学了个成语,叫睚眦必报,你留学好几年,先不说你会不会写这几个字,我就问你,知道这个成语的意思吗?”
白一凝脸色煞白,她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神色慌张。
“白一凝,我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人,在你泼热汤之前,我都没想与你怎么计较,说到底不过就是争风吃醋罢了,上升不到动手的地步,可你……不该伤了我身边的人!”
倪宝珠逼近白一凝,她吹了吹保温桶里的汤,毕竟是冬天,这才片刻功夫,只觉得汤似乎不太烫了呢。
“我和我三哥的手被烫伤,史战南后背被烫伤,还有几名同学也多少被烫,你用一个手背作为偿还,今天这事儿就算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