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源一直没有摘墨镜,他双手插在裤兜,声音沙哑冷冽,话音未落,忽然飞起一脚,重重踹在陆新民小腹,正好将他踹倒在陆天寿身边。

“今天闹得这么欢,看来是想起自己做过的亏心事了?前两天的揍挨得如何?愉快吗?”

语毕,张正源一脚又踹在陆天寿胸口,他下脚很猛,疼得陆天寿当即就哀嚎出声。

“说说看,今天有没有想起以前做的孽?前两天没逮着陆天寿这狗东西,今天正好你们父子在一起,省了我的事啊。”

张正源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暴戾与杀意,别说吓得陆新民父子差点尿裤子,就是围观的人也都不敢言语,纷纷后退。

“哥,大哥,我错了!”

陆天寿捂着自己被踢疼的肋骨,一个劲儿求饶。

“哪里错了?说说自己错在哪里了?认错不能敷衍,不然别人以为我欺负你呢!”

张正源嘴上说着,可脚已经踩在陆天寿脖子上,踩得他喘不上气来,一张脸憋成青紫色。

“我……我不该带着人……来会场打砸,不该让我爸……来抢房子,不该……不该……出现在这里。”

陆天寿努力呼吸着,因为缺氧,他的眼眶几乎凸起,看上去很是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