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我记得这陆招娣和咱们家没有什么来往啊,甚至咱们都没见过她。”

倪宝珠没有说话,她的额头抵着史战南的后背,双肩微微颤抖。

史战南默了默说道,“陆婵娟这种口无遮拦的人,没准儿一得意就说了不该说的,宝珠只要有心,听到些消息也没什么奇怪的。”

是,这话确实有道理,起码陆招娣死亡的事,他们就是从陆婵娟嘴里得知的。

“但是小么是怎么知道那砖堆下面有东西的?”倪等昧还是很奇怪,他从进屋开始就没觉得那砖堆异常啊。

史战南继续解释,“这还用想,那么小的房间里放一摞砖不觉得很奇怪吗?就算椅子坏了,也可以用其他东西修,何必为用砖块呢?”

听到这个解释,倪等昧长长“哦”了声,心中虽然觉得还是奇怪,但这些解释却又都很有道理,因此也没再多问。

“小么,陆招娣的死虽然可惜,但你也别这么伤心啊。”倪等昧忍不住安慰一直没有说话的倪宝珠。

许久之后,倪宝珠才低低“嗯”了声,“三哥,我不是……不是伤心陆招娣,我是这次考试,好像又没考好。”

听到妹妹这番话,倪等昧哭笑不得,“我还当你是伤心陆招娣的死呢,原来是因为考试啊,没事没事,又不是高考,考砸了又没人怪你,爸爸不是也说了嘛,考多少算多少。”

回到家中时已经不早了,倪之羽焦急在院子里等着,看到倪宝珠回来,他忙迎了上去。

“小么,不是说下午就放学了吗?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急死爸爸了。”

看到倪之羽关切的眼神,倪宝珠鼻子一酸,刚刚止住的泪水再一次滚滚而落。